
这可是一场反季节的豪雨。好多年好多年,冬季不曾有过。还未走出半条街,先是羽绒服湿透,跟着毛线衣湿透,再就是羊毛背心、贴身内衣也湿透了。那个刺 骨的冷,会很快叫一个意志薄弱者半途而废。我没有。我向前。既然如此毅然决然,我盘算到了后无论遇到什么情况,都得坚决地、勇猛地冲上去。不应该有什么情 况呀!我问她方不方便,小姨子回答不是很明确吗?显然是我多虑了。不过话又得说回来,我问的是躲雨方便不方便,并不是上床。雨还在下,已经淋成这样了,落 汤鸡般,没有退路了。就是有也太划不来了。所以后面的路,我压根就没想往后退。我琢磨的是假如有情况,会是什么情况呢?有一种可能就是上次碰到的。开门进 去,答话的不是童妮而是她妈。对不起!这次先走的决不是我。小姨子住房是3室2厅结构,那就一人一间——要是岳母硬不识趣的话。并且童妮的房间我是去定 了。不管老人家是知道还是不知道。知道了是烦也好,不烦也好;不知道是怀疑也好,不怀疑也好。还有一种可能是有个男人捷足先登。这种可能性极小极小,但不 为0。真的如此,我当即以大哥的优越身份,以家长般居高临下的气势,训导他,呵斥他,“竟敢深更半夜,在单身女子家中逗留不走,是何居心?是不是雨一夜不 停,你就一夜不走?那我家童妮明天怎么好向同事们解释?我家童妮在各级领导心目中又是什么形象?嗯??!!”要那个倒霉的家伙无招架之功,抱头鼠窜,落荒 而逃。
门开了,什么情况也没有,就小姨子一人。她见我上下湿透,大吃一惊,“怎么不打把伞?”“有伞不就直接回家,还往你这儿来?”童妮没再往下追究,“快 把衣服脱掉,去洗个澡,不然会感冒。”说着去卫生间打开了热水器和浴霸。我趁她去了卧室,将湿漉漉沉甸甸的衣裤尽数脱光,闪身进了卫生间。里面温度适中的 热水从莲蓬头喷淋而下,暖融融的水蒸气弥漫着这块小天地的各个角落。身心不一会全面复苏过来,舒坦、惬意、满足的感觉侵淫着周身的每一个细胞。与此同时, 下面那玩意也徐徐举起,终于与身体形成一标准的直角,活象一杆从战壕中挺出去的三八大盖。我关掉浴霸,打开红色的壁灯,色彩在腾腾的雾气中顿时显得分外柔 和,那种欲念愈加撞击着我的心扉。
“笃笃”,两下敲门声。我将门开了一条缝,小姨子托着干净内衣的一只手伸了进来。我抬手去接,无意中触到了她的手背。鬼知道这时哪来的一股邪劲,我一 把趁势将她手紧紧握住,着力的往里面拖。那边的小姨子什么表情我不清楚,却感到她使劲的朝外面拽。我越发着力,她也越发使劲,一男一女竟然隔着扇门象拔河 一样来回几个回合。终于小姨子被拉进了卫生间。我把衣服随手一甩,猛的一下抱住了她。四片嘴唇顷刻间便贴到了一块。我们吻的那么忘情,那么投入,那么热 烈,以至竟使我觉得自己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和女人亲嘴。紧接着我两下把小姨子身穿的睡衣拉掉。啊!面前赤身裸体的童妮,在雾气蒙蒙灯光摇曳的卫生间里,美的 如同晨曦中的一尊白玉佛,又如同山岚间的一朵栀子花。我这时不停地亲吻着她的脖子,那里有一股幽幽的,但却沁人心脾的女人体香。这种香气,让人震颤,迷 离,晕玄,梦幻……。我把小姨子慢慢转了个身,两手从她后面伸出,抚摩着那双让我朝想暮想的乳房。那滑爽,那弹性,那韧劲,让我如痴如醉,飘飘欲仙。啊! 我的天老爷呀!进去了!它进去了!小小的卫生间里,除了莲蓬头喷洒而下的热水丝丝着响外,就是我们喃喃的声音:“大哥,大哥,”“童妮,小姨子,我的小姨 子……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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